觉得阮香浑身冰冷,毫无热气,仿佛一具躯壳。
阮香不理会诗诗和秦画如何情绪崩溃。
她只定定地看着韶音:“许韶音,我帮了你,你答应我的,不惜一切代价赎出我的身契……让我死得干干净净。”
许韶音连忙摇头:“不……”
阮香的脸色骤然一变:“你想反悔?”
“不,我不会反悔!我是说,我会赎出你的身契,但是你不要死,一定不要死,这世上还有很多、很多值得让你活下去的东西!”
“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她被月掌柜做局,签下了同样的欠债文书,回家请家人相助,家人却只嫌她在酒楼做舞姬丢人。
听闻她欠债,更是避之不及,直接关门将她为数不多的被褥扔出:“滚滚滚!从你进了飞月楼,你就不再是我家的人了!”
丝毫不提她月月都将飞月楼的工钱交予家人。
还不起债,一月之期一到,她便成了最不堪的妓子,一点朱唇万人尝。
阮香微微勾起唇,往日她的笑容能迷晕飞月楼的众多客人,可今日秦画和诗诗只觉得看着就苦涩惊人。
许韶音却坚定地道:“你只要等一等……”
“等什么?等你反悔?”阮香怒道,“我问过你,凭什么让我相信,你可是说过,你家的祖宅还在你手中!你现在是不想卖?”
许韶音知道阮香的想法,此时更不敢说她不用卖祖宅,另有宝物可替她赎身。
于是她干脆认了阮香的说法:“要卖,但是我家前面两进院子都租出去了,你总得等我收回吧!”
阮香愤怒,她只想拿回那屈辱的卖身契,清清白白地去死,去投胎。
可许韶音竟然出尔反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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