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知县大人皱眉道:“只有逼迫之行,却无为娼之实,只能判杖刑以示警戒。”
无法以逼良为娼的实罪判罚。
诗诗和秦画愣在原地,肩膀骤然松脱。
即便这样……也还是不行吗?
许韶音也垂下头,她知道一个法子,但……
她不能抬头去看那人,那是她与那人的约定。
然而,下一刻,阮香冰冷的声音又响起:“……有。”
什么?
堂外旁听的百姓愣住了,堂上的众人也愣住了。
许韶音蓦然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向阮香——她竟然说出来了!
而诗诗和秦画还在状况外,她俩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人。
但一反应过来,两人便是脸色煞白。
诗诗不可自持地跑过去,抓着阮香的手,颤声问道:“香香,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?”
秦画也反应过来了,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,她捂住嘴:“不、不可能,香香……不会的!我不信!”
然而,阮香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站在堂上,脸上似笑非笑,全是“苦”字。
“我便是月掌柜逼良为娼的证据……仵作娘子可验。”
知县大人也被她的勇气打动,当即让仵作娘子带阮香下去验伤。
不过多时,仵作娘子和另聘产婆双双上堂作证。
“阮香确有被人欺辱强迫之证,已失清白……”
证据和证人都齐了。
月掌柜当庭宣判,罚没财产,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。
月掌柜不肯独享此等特权,又攀扯出吴老板等酒楼常客,但凡有共同谋划逼良为娼者,一一传唤。
案子又多了几件,等待收集证据,押后再审。
结局可算是求仁得仁。
然而,韶音和诗诗、秦画,却丝毫高兴不起来。
结果是她们想要的,可过程里的牺牲……是她们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堂外的百姓津津乐道,为这一桩离奇又香艳的官司喝彩。
官府众人退去,只有堂上的韶音、阮香、诗诗、秦画,孤零零地站在偌大的公堂之上。
诗诗和秦画想要摸摸阮香,可阮香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秦画哭了:“阮香,我对不住你,我刚才还骂你……我以为你是被月掌柜收买了……”
诗诗伸手去抱阮香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