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避水珠上身之后,时间一久,阴阳相冲,是会要命的。”黄令微道。
“大姐,这你不说我也知道啊。”我一阵苦笑。
就这些天的经历来说,那真叫个生不如死。
“避水珠上你身容易,想要取出来那就难了,无异于死中求活,稍一不慎,避水珠没拿出来,你可能就先没命了。”黄令微沉声道。
“没事,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嘛。”我豁达地摆摆手,又问,“那黄家历代以来,有几位长辈避水珠上身过,又有几位成功取出来了?”
“我记得我哥说过。”黄令微回忆了一阵,说道,“好像是八位,有两位取出来了,其他的……”
我听得心头咯噔一下,我是再怎么也没想到,这成功的概率居然会如此之低。
“你还想死马当活马医么?”黄令微问,“不取出来的话,再想想办法,你至少能再活个几年,这要取的话,万一出个岔子,可就……”
“让我再想想。”我一下子就没有之前那么豁达了。
黄令微和小疯子都没有再作声,两人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“大姐,要不你再跟我说说……关于我爸妈的事情。”我涩声说道。
虽然还无法确定黄元贞和梅生生夫妻俩是不是我父母,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,这可能是我唯一叫“爸妈”的机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