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到二十出头的时候遇上了叶玉贞。
在此期间,她也并没有得罪过弥天法教或者是红灵会。
据倪红雨所说,当年曹凌霄让她前去南洋协助叶玉贞,说是叶玉贞在那里找到了那个姓黄的丫头。
这么看来,黄令微之所以被弥天法教追缉,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她是黄家后人。
“弥天法教……”黄令微低声念了一句。
我听她念出“弥天法教”这四个字,忽然想到一个让我莫名心惊的事情。
假如黄家的变故真的跟弥天法教有关,而我又真是当年那个被暗度陈仓的男孩,后来我被袁居士送到了我爷爷手里,我爷爷又带着我来到曹家,从而跟红灵会和弥天法教对上,势不两立!
这简直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似的,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。
“你这脸越来越白了,要不先拿了避水珠再说?”我正有些心思不属,忽听小疯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。
我这才猛然感觉到胸口憋闷得厉害,所谓关心则乱,刚才乍一听到关于我身世的消息,脑海中就全是这个,其他的什么都忘了。
如今被小疯子提起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没事,还死不了。”我说道。
“随你。”小疯子说罢,就不再作声了。
我忽然意识到刚才这话说得有点不对,笑道,“还是先拿避水珠吧,保命要紧,省得又得麻烦你给我施法。”
说着又转向黄令微道,“大姐,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拿出避水珠的办法。”
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忘了拿出避水珠,只是下意识地有些躲闪,想着先把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问清楚。
万一黄令微说没办法,至少也没那么遗憾。
“我哥是教过我一个法子,但避水珠早就被家里先祖送出去了,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这法子到底有没有效,我也说不好。”黄令微迟疑了一下道。
“有办法就好,大姐你这大喘气的,吓死我了。”我松了一口气笑道。
只要有法子就好办,我最怕的就是她说压根就没有这种东西。
“你也别高兴太早,这法子我不敢用。”黄令微皱眉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不解地问。
眼前这位可是十六岁就敢闯雪峰山的人物,天底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。
“我哥说了,避水珠本身就跟男子不合,只有黄家嫡传血脉才能例外,但这例外并不是什么好事,反而是催命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