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那股深入神魂的剧痛,便又像潮水一般汹涌压下。
“啊——”
他整个人猛地弓起,指尖死死抠着地面。
羽翼凌乱扑扇。
发髻散乱。
已狼狈得不成体统。
但他仍旧不肯松口。
嘴里时不时便挤出几句怒骂。
骂人族阴险。
骂宁软歹毒。
骂银槐这个叛徒无耻。
直至再也说不出话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羽族元婴境的声音,终于一点点弱了下去。
不是痛苦轻了。
是人已经快被折腾废了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之前那副强撑着怒骂的劲头。
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,冷汗浸透全身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连嘴唇都在不住发颤。
他无力趴在地上。
那双原本满是怒火与杀意的眸子里,如今只剩下浓浓的惊惧,与怎么也掩不住的崩溃。
“别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,才艰难吐出几个字。
“求你……”
“停下,宁软,求你……”
宁软还想再继续的。
但若时间太长,暴露的风险会增大。
想了想,她还是选择停手。
而也就是这时。
殿门外再次传来那名金丹境修士的声音。
“长老,千霖大人说,您……您这边若是办完了事,便请过去一趟。”
宁软垂眸看向地上的千桦。
唇齿微动,语气轻淡:
“看来,是真有所怀疑了。”
“请你过去呢。”
“前辈怎么说?”
“……”
千桦能怎么说?
哪怕宁软已经停了手,他也仍旧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一般,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连抬一下手指都显得吃力。
他唇瓣轻颤,艰难吐出一个字:
“我……”
然而话才出口。
宁软便已翻手取出一个玉瓶。
瓶身通透,内里盛着乳白色液体,隐隐泛着莹润光泽,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物。
她直接道:
“张口。”
千桦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