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只维持了一瞬,便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因为他很快便反应过来——
他的声音,根本传不出去。
该死的银翼族,在他四周设了禁制。
任凭他此刻痛得在地上翻滚,嘶吼得嗓子都快裂开,殿外也听不见半分。
而银槐,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。
冷冷淡淡,语气很是不善:
“催什么?”
“我与你们长老有要事商议。”
“滚远些守着,莫要再来打扰。”
这口吻,可以说是极不客气。
甚至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。
可偏偏,也正是这种态度,才更像银翼族修士该有的模样。
殿外的金丹境修士静了静。
果然没有生疑。
反而诚惶诚恐地应道:
“是,是晚辈冒失了。”
“前辈恕罪。”
紧跟着,外边便再度恢复安静。
羽族元婴境眼底最后那点希冀,也彻底熄灭。
而宁软,正蹲在他不远处,单手托腮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想等你的族人来救你吗?”
“恐怕你是等不到了。”
羽族元婴境死死咬着牙,整张脸都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。
可他还是强撑着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
“卑鄙……”
“人族果然……卑鄙无耻!”
“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!”
宁软闻言,竟还认真想了想。
然后才点点头,不急不缓地说道:
“论卑鄙,人族哪比得上你们?”
“战事是你们先挑起来的。”
“结果打着打着,又偷偷摸摸找外援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不讲武德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觉得前一句还不够直白。
于是又补了一句:
“用粗俗点的话来说,就是不要脸。”
“……”
银槐站在一旁,听得眼皮微跳。
这话,是不是又有点太粗俗了?
作为‘不要脸’的另一方,银槐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当没听到。
而听到这番话的羽族元婴境,则被当场气得双目赤红。
“你……”
口中只吐出了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