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无法杀敌。
可这些,郭良友早就不在乎了,每日的操练,他只想着一件事,砍下瀛狗的脑袋,或是被瀛狗砍下脑袋。
池城被焚,他捡起了那把柴刀。
海寇通过小舟夜袭沿海各城镇,那把柴刀则燃起了火焰,名为复仇的火焰。
然而隼营的内部氛围,令这位出自兵备府的老卒,懂得了如何不被这股火焰吞噬到自己的理智。
郭良友知道,唐云如今要做的是守护东海三道的百姓,而不是马上攻伐瀛岛。
群狼战术一旦搁置的话,这些军伍们就要打陆战,就要冒着瀛狗再次焚城的风险去打陆战。
郭良友不想再一次看到瀛狗跑到东海三道的土地上,那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与排斥,从心理到生理上。
哪怕瀛狗只是踩在东海三道的沙滩上什么都不做,也会令他愤怒,愤怒的无以复加。
于他而言,他宁愿在海上抱着一捆火药箭与敌人同归于尽,也不想再次见到瀛狗踏上东海三道的土地上。
被日狗踏上自己家园的土地,这便是他们这些军伍再也无法忍受的事,视之为耻,奇耻大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