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从战力上来讲,东海三道的军伍们与隼营将士可谓是云泥之别,不止是军器装备上的差距。
但能够在东海加入隼营的军伍们,双方自然有着一些共同点。
比如执念,如果说郭良友的执念是用柴刀砍下瀛狗的脑袋,那么隼营将士们的执念,便是唐云挥剑所指,必要一片尸山血海。
“卑下姜丰年,京卫弓马营校尉。”
姜丰年的气质与其他军伍有着明显的不同,粗犷健硕身材搭配着一张略显俊俏的面容,显得很是违和。
如果不看身材只看脸的话,还以为是个文弱的读书人。
当姜丰年开口后,才知这是一位真正的悍卒,不,应是说悍将。
“京卫入隼营,是国朝军伍之荣光,更是卑下求之不得的机缘。”
姜丰年的声音平稳,又透着无比的坚定:“卑下在京卫时,日日操练阵形,守的是京城,护的是社稷,可总觉空有一身本事无地施展,直到追随殿下来东海,见瀛狗屠戮我大虞百姓,卑下方知,数十年如一日的操练,就是为了这一刻!”
说到这里,姜丰年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群狼小舟的战法,卑下与兄弟们议过,能否保全性命,从不是我等在乎之事,死在了小舟上,哪怕一名敌贼都未砍到,不丢人,惜命怯战,这才丢人!”
另一名京卫旗官朗声附和道:“兄弟们在京营中日夜操练,是为了上阵,兄弟们在隼营中日夜操练,是为杀敌,卑下担保,兄弟们无一人惜命,我等无不愿率锐卒充当前锋,就算敌船箭雨齐发,卑下等也能踏箭而上,斩尽敌寇,所谓知遇之恩,于京卫而言,是殿下给了臣等沙场建功的机会,臣等以死相报,本就理所应当!”
原本这些京卫中的少爷兵,早已被淬炼成了真正的军人。
东海的乱,早就被平掉了。
但到了东海后心中燃起的那把火,愈演愈烈。
即便是在隼营中,很多将士们也是极为困惑,齐王殿下,怎么就对瀛岛念念不忘呢,怎么就和瀛人过不去呢,怎么就非得将见到的每一个瀛人都干掉?
到了东海后,将士们终于明白了,这群畜生,就不应生活在这片天地之中!
池城烈焰滔天…
志能便蛊惑百姓…
原南军副帅惨死…
无数百姓流离失所…
一直到瀛狗偷袭沿海各处城镇…
一件件,一桩桩,这些惨剧被他们所见到,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