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眉:“新罗的使船,为何途经狗咬湾?”
“不道。”
马骉摇了摇头,双眼持续望着出海口,他对新罗人没兴趣,他只对日本人有兴趣,见一个哄一个,见一船哄一船。
哥俩各怀心事,吕申阳那边也将人救的差不多了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派人将大部分人带到船舱中取暖。
等吕申阳走到哥俩身边的时候,面色极为古怪,还深深看了眼马骉。
婓象不由问道:“这些新罗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”
“求援。”吕申阳张了张嘴,面色愈发古怪:“马将军诶。”
“怎地了?”
“并非所有人都救了上来。”
“本将又不是故意的。”马骉有些心虚的说道:“雾那么大,又是猛然瞧见的,本将跑去时要放炮你也不拦着,本将哪知是新罗人。”
“马将军误会了,小弟并非怪罪于你,只是告知详情。”
婓象注意到吕申阳的不对劲,连忙问道:“到底是怎地一回事。”
“船上共计百二十人,救上来百一十六人。”
马骉嘴角抽了抽,等于是自己不经意间害死了四个人。
“这四人…”吕申阳回头抽了抽:“一人被旗杆当场砸死,一人失足掉入水中下落不明,一人淹死,还有一人被诛倭炮砸死了。”
马骉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吕申阳继续说道:“至于新罗的海船为何到了狗咬湾,原本,此船并非驶向东平道,而是前往高句丽国都,正如齐王殿下与帅爷猜测那般,高句丽已与日本结盟,只不过高句丽怕调动大量兵力之后,后院起火,因此与日本商议,一旦跨海开战,留出一部分兵力与百济联军,攻打新罗。”
婓象点了点头,倒是不觉诧异:“新罗派人出使高句丽是想求和?”
“不错,高句丽本就欲灭新罗,只是与百济并非一心,百济多听从日本,借着此次结盟联军,高句丽开出条件,这才与百济二国结盟,一同攻打新罗。”
“没谈成?”
“没谈成,高句丽不为所动,因此出使高句丽国都的新罗人顾不得回王城,欲求助我大虞。”
“慢着。”婓象猛然想到一件事:“使节出使各国,还未归朝便改道转航东海三道,不提前通禀朝廷,难道使团中有天潢贵胄?”
“不错,足足有五人,皆是新罗王室子弟。”
“出使高句丽,使团竟有五名皇室子弟,他们就不怕高句丽将人扣下作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