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条小舟被放到了海上,二十四名军伍带着手弩通过绳索落到小舟上,迅速救人。
马骉老脸通红,嘟嘟囔囔不断重复着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”。
没人搭理他,也没人真的责怪他。
守在出海口堵着日本战船,众人本就高度紧张,更何况马骉还是“炮手”,晨雾迷漫突然出现一条不知身份的船,换了谁都会第一时间先下手为强。
吕申阳等一众舟师将士们急的不行,马骉和婓象不以为意,尤其是马老三,嘟囔了两句后没当回事,继续守着日本战船去了。
马、象二人不在东海混,不知道舟师内部情况,半岛三国外加一个日本,也就新罗不但不是敌人,还是真正的朋友,从前朝开始就一直与汉家王朝交好。
对朝廷来说,新罗的友谊不是太重要,毕竟国力太弱了。
然而对舟师来说,新罗的友谊极为难得,这种友谊不止关乎于二国之间,更直接的体现在了与舟师的交情上。
前朝末期,新罗好多外海岛屿被高句丽、百济抢占,舟师曾多次出手帮助,这份恩情,即便新罗内部政权多次更迭也一直记得,只要有机会就会偿还这份恩情。
四条小舟折返多次,不但救了人,也确定了的的确确是新罗的使节,派往大虞朝的使节,上百人,除了大量水手外,还有一些一看穿着就是当官的人。
就这群人的状态,一个字,惨,俩字,真特么惨,就挨个在腿上刻个大大的惨字了。
海雾未散,海风仍带着刺骨的湿冷。
那些落水的新罗人被救上来后,个个浑身湿透,衣袍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嘴唇发紫、浑身打颤。
上了船,哆哆嗦嗦,往那一瘫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新罗人中多数是精瘦黝黑的水手,穿着短褐布褂,裤脚卷到膝盖,早已被海水泡得发胀,蜷缩着身子,瑟瑟发抖,强忍着寒冷冲着舟师将士连连躬身行礼,口中说着生硬又含糊的汉话道谢。
扭过头的马骉乐呵呵的说道:“看着没,他还得谢谢咱。”
婓象老脸通红,都不好意思走过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不过婓象倒是注意到了一群人,衣着打扮明显不同,虽同样狼狈不堪,却仍能看出原本的体面。
深青色交领宽袖袍,腰束革带,衣袍上绣着的细碎云纹与花鸟纹样,这种衣服明显是新罗那边的官员装扮。
“奇哉怪哉。”
对各处航线已经有所了解的婓象,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