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主儿,十之八九是已离京了,到了珑庭山就将余俊琪给绑了,是了是了,一定是了,早就听人说过,崔家人数次派人寻过余俊琪,看来这余俊琪早已被崔氏收买了!”
“老爷,先不管这事了,他死活与咱无关,还是按您的计划,赶紧称病吧。”
“对对对,称病,对,称病,先避而不见,待他去了北地再见机行事。”
被这么一吓,吕羣昏沉沉的大脑也清明了几分,顾不得唐云在场,迅速交代着。
“派人沿途盯着点,虽是秘密出京,可他那些心腹肯定是要带在身旁,前些日子你去打探的如何,那些心腹长的是何模样?”
“最好辨认的是他的护卫陈蛮虎。”
管家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说那厮就是块从军营里淬出来的铁疙瘩,常年耷拉着眉眼,跟谁都欠他几百吊钱似的,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,走路带风,步子沉得能踩出坑,那双眼睛,啧,跟鹰似的,冷飕飕的,就盯着他家主子,旁人多看一眼都能被他瞪得发毛,忠心耿耿,除了那位主儿的话,谁的话他都不听!”
说罢,管家突然注意到阿虎,楞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还有亲军牛犇,这个也好认,生得豹头环眼,腮帮子鼓鼓的,跟庙里的韦陀似的一脸的煞气,眉毛粗得跟两把刷子,眼珠子一瞪,性子爆得很…”
说到一半,管家猛然拧住了眉头,目光再次游移,落在了牛犇身上。
脑袋还是有些发晕的吕羣叫道:“问你话呢,怎地不说了。”
“哦,是是,还有个马骉,出身南军,瞧着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后生似的,眉眼弯弯的,见谁都带笑,一口白牙晃眼,走路都蹦蹦跳跳的,活脱脱一个刚出军营的毛头小子,看着好糊弄…”
还是没说完,管家吞咽了一口口水,目光分别在阿虎、牛马二人组身上游移。
“老,老老爷…”
管事的额头,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,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“老爷,我,我看过画像,那,那仨人和,和他们,和他们仨,不敢说一模一样,可,可…”
“扑通”一声,管事身子一摊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如同白日见鬼了一样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腰牌,终于砸出来了,狠狠的砸在了矮桌上。
扔出腰牌,牛犇顿感神清气爽:“憋死我啦!”
唐云摇头苦笑,随即冲着一头雾水吕羣抱了抱拳。
“吕大人,重新认识一下,本官唐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