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猜测后,唐云再次望向戏台上站成一排的八位姑娘,发现不对劲了。
冷不丁一看,这些姑娘要么羞涩,羞涩中带有几分抗拒,要么冷眼相对,一副老娘可不是好相与的模样。
可再仔细一看,一观察,无论是羞涩,还是冷眼,这八位姑娘的眼底,多少带点期盼的模样,往那一站,总是下意识做出一些搔首弄姿的小动作,每个小动作,全是心眼子,主打的就是个反差。
“大人,这些姑娘…”
唐云愈发狐疑:“当真是犯官之女,从教坊司带来的?”
“那是必然,哥哥还能骗你不成,你京中有不少好友,凡是来过这赏花宴的,你扫听扫听,挨个问,玩过的都说爽。”
“大人你能温雅一点吗。”
“瞧兄弟你这话说的,怎么的,是中书令不睡姑娘,还是陛下不睡姑娘,睡了姑娘,不还是满身大汗流着口水叫上一声得劲儿吗。”
唐云:“…”
吕羣双眼彻底不对焦了,拍了拍唐云的大腿:“贤弟你就说你钟情什么模样的,姑娘,哥哥我这有的是,包你满意,你说就是。”
“先不提姑娘,小弟有一件事特别好奇,很是好奇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听闻大人奢靡至极,是吧。”
“还成。”吕羣拿起酒杯:“人活一世,求的就是个逍遥,当官也是如此,不逍遥,当什么官儿。”
“可想当官,想升官儿,要看民生,小弟觉着江城这民生,有点太不堪入目了吧,要是朝廷知道了,别说升官,知府这个职位,都怕保不住吧。”
“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”
吕羣闻言大笑:“哥哥我求之不得!”
话音刚落,一位中年管事突然跑了进来,慌张到了极点。
“老爷,老爷出事了,大事不好。”
吕羣转过头,满面不爽:“谈买卖呢,有什么事一会再…”
“那位主儿,怕是离京啦!”
“什么!”
吕羣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脑壳,霍然而起:“什么时候的事,京中传来的消息?”
“不,不是京中,是珑庭山,珑庭折冲府都尉余俊琪,下落不明。”
“姓于的下落不明,和…”
说到一半,吕羣神色剧变:“是了,一定是他,一营都尉岂能下落不明,国朝之中,有手段令一个都尉下落不明的生死不知的,也只有一人,定是他,定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