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哪个名声好,人品过硬的人,说自己是谁谁谁的门下走狗,未必会遭来唾弃和鄙夷,只能说这人比较敬佩谁,敬佩到愿意当谁的走狗。
白俊的情况就比较复杂,至于如何想的,也没人知道。
到了柳府外,白俊告知了门子来意,见大理寺少卿柳烽。
柳烽倒是出来了,见到一群人这造型,这打扮,一头雾水。
“这是…”
“柳大人。”
白俊先行施礼:“下官深夜求见多有叨扰,京兆府需请大理寺行个方便,还请大人随行与下官捉押案犯。”
一听这话,柳烽满面苦笑。
京兆府,是可以抓人,仅限于百姓。
大理寺,也可以抓人,但从来不抓百姓,抓官员。
大半夜,京兆府的官员,来敲开他这大理寺官员的门,不用想就知道,抓的人,肯定是官员,而且还是举足轻重品级较高的官员。
从程序上来讲,不同品级、不同罪名、不同衙署,程序也不同。
想要抓官员,首先是要立案,一般是由大理寺或刑部主导。
即便是立案了,那也不能随便抓,如果品级较高,情节严重,需要告知宫中,皇帝下诏罢官、夺爵,之后大理寺和刑部才能抓人。
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话,铁证如山,又是深夜入不了宫,同时怕案犯跑了,刑部和大理寺倒是可以先将人控制起来,不过必须要铁证如山,要是做不成铁案的话,谁抓的人,谁倒霉,哪个衙署就要彻底负责。
“真是一日不得闲,尘埃未定风波又起。”
柳烽接过管家递来的外袍:“说吧,唐大人又要抓谁。”
“大人误会了,与唐大人无关,是下官要拿人。”
“你?”柳烽一头雾水:“你要抓何人。”
“国子监司业,王乾。”
一听这话,柳烽眨了眨眼睛,凝望着白俊。
足足半晌,柳烽又向前探了探身子,不太确定的问道:“你不是…在戏耍本官?”
“下官不敢,下官,欲捉拿国子监司业王乾。”
柳烽张大了嘴巴:“你,京兆府的兵曹司兵参军事,要抓人家国子监的司业?!”
“不错。”
柳烽张了张嘴,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现在的感觉就很诡异,是诡异,不是震惊,就仿佛什么呢,如同媳妇儿要生了,刚送到手术室,没等坐下呢,突然跑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