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说田鹤和一众户部官员了,梁锦都懵了。
梁锦是发现了,无论跟着唐云有多久,又有多么的自以为了解这家伙,最终,自己还是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。
为了让你去京兆府,故意刁难程鸿达,结果你因为这事打上门来,这种行为都快赶上复旦十八驴了,这不畜生吗。
再看田鹤,气的呼哧带喘的。
“姓唐的,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平日算是户部t0级战斗力的田鹤,当着一众同僚面,哪能示弱。
“你分明是无理取闹,别人怕你唐云,我田某不怕!”
“哎呀我草你妈呀草你妈。”
唐云也是直抒胸臆了,抱着膀子:“你马勒戈壁的说我京兆府贪墨火炭,还想彻查,现在我让你彻查,你咧着大嘴说我欺人太甚,还说什么别人怕我你不怕我,跟我装受害者呢。”
“你…我…本官…”
田鹤气的哇哇乱叫,愣是不知该怎么回嘴。
造谣,肯定言过其实了。
但要说有这个性质,也不算夸张。
朝堂上这种事太正常了,用一些小事,有没有不重要的小事,去抛砖引玉,去点燃引线,太正常不过了。
“唐大人。”梁锦拱了拱手,走下台阶,苦笑道:“能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唐云平移三步:“我借你三步,记得还。”
梁锦声音压的很低,又恰巧能被田鹤听到。
“田大人可谓用心良苦,并非是有意刁难京兆府,而是为了唐大人能入京兆府任职,本就是误会,唐大人能否给下官…给本官几分颜面,此事就此揭过如何。”
“你算什么狗东西!”
唐云突然一把推开梁锦,满面冷笑:“你个二五仔,死叛徒,我们武人之耻,文臣的走狗,当初在边关我就应该弄死你,还我给你面子,你配吗,要么,调查出我京兆府贪墨,要么,明日早朝户部出板公开道歉,不然这事没完!”
说罢,唐云大手一挥:“狗腿子们,撤。”
话音落,唐云钻进了马车中,就这么带着一群歪瓜裂枣离开了,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再看台阶上的田鹤,五脏俱焚,脸色又青又白。
“梁兄,这姓唐的,姓唐的怎地和恶犬一般!”
听到“恶犬”两个字,背对着田鹤的梁锦,脸上闪过一丝鲜少流露的怒色,不过很快就掩饰下去了。
梁锦没有回头,而是调整表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