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面不可置信:“花钱,可买命?”
梁锦:“看你心诚不诚。”
高俊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何为…何为心诚。”
“这个嘛,十万贯多少是点心意,本官折腾一趟,贼不走空,我家唐大人也多少消解些火气,二十万也不算多,保你性命无虞,咱家唐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,若是三十万贯的话,咱家唐大人可是最喜欢交朋友了。”
“一家?”孙幼姬的双眼重新燃起了对世俗的留恋与生命的眷顾:“还是三家?”
“一家,只能一家活下来。”
梁锦微微一笑:“一家出了钱,买了命不说,剩下两家的家产,可就是这一家活下来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一听这话,刘贵年神色剧变,脱口喊道:“我刘家出三十万贯!”
高俊不甘人后:“高家出三十三万贯。”
孙幼姬满面狠厉:“谭家三十七万贯!”
刘贵年满面犹豫之色,一攥拳头:“四十二万贯!”
孙幼姬声嘶力竭:“四十四万贯。”
梁锦满意了:“看来谭家要大富大贵喽。”
刘贵年与高俊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,如同望着杀父仇人一样望着孙幼姬。
梁锦转过身,来到唐云面前,拿起纸笔,随意写了几下。
刘,四十二。
高,三十三。
谭,四十四。
梁锦微微一笑,声音压的极低:“一共一百一十九万贯,分开讹,对每个人都说,将其他二人灭了,快刀斩乱麻,一次全讹来。”
唐云神色古怪:“你不说细水长流吗?”
“谁叫唐大人为难下官,一次就叫这三人齐聚一堂。”
唐云张了张嘴,他是想为难来着,又被对方预判到了自己的预判。
梁锦话锋一转,双目灼灼:“听闻…听闻城中传言,谁若是为大人寻了百万贯,大人,就可称谁为义父。”
唐云瞳孔猛地一缩:“你不是刚回城吗,回城后直接来了军器监营地,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”
“下官刚刚不是去解手了吗。”
唐云:“…”
梁锦搓了搓手:“这传言,算不算数。”
唐云哈哈一笑:“你听错了,是二百万贯。”
梁锦:“一言为定。”
唐云神色大变:“靠你大爷真的假的,你真能再弄来二百万贯?”
“义父一事,是真的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