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讲情?”梁锦一抖官袍,满面伟光正:“本官是官,不徇私的官,不讲情,只讲法!”
“讲法也不对啊。”
开口的是刘贵年,仰着头惨兮兮:“我三人并非主谋,就算是主谋,那也不应夷三族啊,主谋是您梁大人啊,我们只是暗中协助,是从犯,按照大虞律载,杀人者斩,故杀未死者,依伤人论。”
“老东西,想不到你还懂法。”
梁锦颇为意外,随即哼了一声:“可本官,不与你讲法,本官要与你讲理,何为理,理就是唐大人那是个什么狗东…什么人物,简在帝心,朝廷重臣,这般国朝不二良臣,那岂是一般知县、知府、知州可比的,夷三族,那都是本官发善心,换了不熟之人,九族全无。”
“你这哪什么道理,分明是不讲理。”
瘫在地上的孙幼姬哭哭啼啼:“明明是你寻了我三人,蛊惑我等,我…我就是个妇道人家,哪里懂那么多,还不是你这位梁大人说什么,人家就做什么,你要不讲理,那我这妇人也不讲理了,唐大人,唐大人您明鉴,这姓梁的才是主谋。”
“撒泼,撒泼是不是。”
梁锦抱着膀子,冷笑连连:“大胆刁妇,胆敢滋事,来人,押出去先十板子再说。”
话音落,有些冷场,有些尴尬。
唐云要说“来人”,外面能冲进来几十号人。
梁锦说“来人”,就是喊破喉咙都没人鸟他。
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梁锦读了那么多年四书五经,唯独没学会两个词,一个是颜面,一个是尴尬,不以为意。
“哼!”
重重哼了一声,梁锦直接摊牌。
“本官不怕告诉你们,你等若讲法,本官与你们讲理,你等若是讲理,本官便与你们讲法,若是既不讲理又不讲法,胆敢撒泼刁蛮,那就莫怪本官治你们一个滋事之罪了。”
唐云都看不下去了,骂道:“你这不是臭无赖吗。”
梁锦回过头:“本官可不是无赖。”
唐云:“那你是什么。”
梁锦:“官员。”
唐云:“…”
梁锦见到吓的差不多了,面色一缓:“不想夷三族也不是不可,保你三人三族性命,你们能出多少钱。”
三人愣了一下,自从被抓了后,梁锦根本没和他们沟通过,现在突然提出要钱,三人没任何心理准备。
刘贵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