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人早晚是要送到京中的,经过几次血战,陷阵,假以时日会被牛犇带回京中担任亲军之职。
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,情有可原是情有可原,但也绝对算的上是丑闻了,要是没之后杀敌的事,这些人别说继续当重甲骑卒了,新卒有没有的做都是两说。
“老赵你觉得呢。”唐云看向赵菁承:“你怎么想的。”
赵菁承极为意外,军务上的事,唐云从来没问过他,更何况这事一直是薛豹负责的。
“下官哪里懂这些事,不敢妄论。”
“别那么妄自菲薄,你都在南军混这么久了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见到唐云真心询问,赵菁承实话实说:“不堪重用,另择善战之人。”
“新卒嘛,出现这种情况也能理解,对吧。”
“不。”赵菁承面露正色:“旁的事,说的过去,关乎大人性命,说不过去,说破了天,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唐云还真就有点为难了:“其他人怎么说的。”
“牛将军大骂连连,言说担宫中亲军倒是够格,但要护卫大人安全,远远不够,再选再挑,不可怠慢。”
唐云愣了一下,感觉这话有点不太对。
赵菁承继续说道:“今早宫大帅听闻此事后,将姜副将训斥一番,亦是此意,不堪重用,各营将军则是寻了薛骑尉,邀薛骑尉前往各营选拔善战之士。”
“慢着。”
唐云眉头一皱:“就是说这件事已经传开了,现在甭管是谁,都在骂隼营,骂那些新卒,隼营成为了众矢之的?”
“若只是骂倒也罢了。”赵菁承摇了摇头:“经此一事,这新卒营怕是再难出头,各营已是放出了话,一百七十五人,各营一人不要。”
唐云叹了口气,着实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。
事情,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对各营将军、校尉,乃至基层军伍,袍泽之情大过天,因袍泽就是手足。
一百七十五人,包括其中两位伍长,竟无一人听从周闯业号令留下断后,这种人是没办法当袍泽视为手足的。
说的再直白点,这些人的军旅生涯算是到头了。
南军一直很缺人,直接将这一百七十五人开革出营倒是不会,但会叫他们一直留在新卒营,一直是新卒,一直干着体力活,哪怕是五年后,十年后,还是新卒营的新卒。
“成为亲军肯定是不行了,可好歹并肩而战过,为我而战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