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,整个南军都敢跟着冒险?
最令宫万钧担忧,忌惮的是,南军最多回到过去的苦日子,朝廷,不可能解散南军,可唐云呢,唐云一定会被孔家惦记上,被孔家惦记后,下场可想而知,别说当官了,当人都难。
自斟自饮了一杯,宫万钧突然觉得很累,累,不止是因为曹未羊这一件事,还有很多很多事。
雍城,南军,他最熟悉的一切,如今发生了很多事,很多让他思考起来愈发吃力的事。
“帅爷。”
一名亲随走了上来,为宫万钧倒了杯酒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卑下知晓您心中苦闷,要不,卑下将兄弟们都叫来,陪您喝点?”
亲随口中的兄弟们,自然指的是其他亲随。
这些人整日跟着宫万钧,心中多多少少知道,知道这位老帅也是身不由己。
谁又喜欢做恶人呢,宫万钧同样不喜欢,只是他是大帅,南军大帅,将军们有将军们的立场,大帅,也有大帅的立场,担了这个军职,就要承受其苦楚与旁人的不解。
“乏了。”
宫万钧站起身,从脚下将酒坛子拎了起来。
“送去军器监,送于曹先生,就说本帅军务繁忙不便道谢,改日再邀他一醉方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