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随即一同起身,打了个哈哈,离开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一开始主将副将都来了,宫万钧让副将们先离开,巡营,巡城,怕唐云带着曹未羊连夜离开。
七支大营,不算副将,不算根本就没过来的疾营马骉,就来了六个,放个屁的功夫,走了五个,就剩下一个赵文骁了。
这就是军中将领,敢爱敢恨。
这一仗怎么打赢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,谁才是真正的功臣,或者是说谁才是唯一的功臣,大家心里和明镜似的。
结果这所谓的庆功宴,功臣没来也就罢了,还可能要软禁人家,甚至是将人家弄到京中等死,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,这不是背信弃义又是什么?
试问,让这群敢爱敢恨的将军们,如何吃的下去,如何喝的下去?
赵文骁苦笑着拿起了酒杯,走上前:“敬老哥哥你一杯。”
宫万钧的眼神有些涣散,无声的叹息了一口,将杯中略显苦涩的浊酒一饮而尽。
“末将也要告退了,大帅早些歇息吧。”
赵文骁放下了酒杯,也离开了。
敬酒的时候,叫的是老哥哥,私人情谊。
走,自称末将,称宫万钧为大帅,表明立场。
宫万钧呆坐着,并没有生气或是恼怒。
事实上如果他不是大帅,而是将军的话,现在都敢指着大帅的鼻子破口大骂,哪怕受到军法处置。
只是有些事,宫万钧也是有口难言,有苦难说。
将军们,考虑的袍泽之情,考虑的恩怨情仇,考虑的军中情谊。
然而他这位大帅,不能只着眼于一军一城。
至少七万人,一日击溃,心腹大患旗狼部全军覆没。
这功劳,大的匪夷所思,这胜仗,打的天方夜谭。
朝廷那边肯定会仔细核实,谨慎调查。
到了那时,南军就算想要隐去曹未羊的名字也是有心无力。
单单是曹未羊的这个身份,南军根本没办法解释。
汉人跑到关外混,混出了大名堂,朝廷肯定要调查曹未羊的身份。
宫万钧,无法承担这样的风险,他知道孔家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如果曹未羊的身份暴露了,南军这边百口莫辩,说知道,那就是和孔家对着干,和天下文人对着干。
说不知道,同样没好,南军是干什么吃的,废物还是饭桶,连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用人家,就敢让人家主导一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