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了。
唐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,这副将,他见过。
赵王府父子与常斐暴露之前,这位副将的性格和马骉挺像的,阳光开朗大男…大老粗,话多,人也豪爽,见谁都能聊两句,整日嘻嘻哈哈的。
之后殄虏营被一网打尽,再看这位副将,走到哪都和个小透明似的,平日议事,不问不开口,开了口也是小心翼翼,之后就没见过他走路抬起过头来。
这家伙也是从基层熬起来的,身经百战,满身的伤疤,脸都破相了,这辈子也不准备娶老婆,就在军中混,混到死在战场上,或者杀不动了。
平日里,还笑言要是运气好能活到卸甲,就留在雍城,去各营将军的院子里住,这个住几天,那个住几天,要是想娘们了,就蹭左邻右舍的。
现在莫说再统兵上战场,官职保不住,回到老家什么待遇都没有,当地官府更不敢对其进行任何特殊照顾,划清界限都来不及呢。
“看吧,这就是附带伤害,付出代价的,往往都是那些无辜之人,造反之后所带来的后果,并不是罪魁祸首被砍死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最早的时候各为其主,唐云对赵王府父子、常斐,真就没多大恨意,他最恨的只有沙世贵,害死小世子的沙世贵。
现在他不这么想的,最可恨的果然还是姬晸父子,为了野心,不知害了多少人。
一名文吏快步走了进来:“大人,杜致微离了疾营,倒是未寻马副将,而是寻了各家商队管事。”
“诶呦。”唐云乐了:“好歹多演一会啊,这就磨刀霍霍了?”
拿起茶杯,唐云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既然人家出招了,咱也不能受着,去,盘查杜致微的那些随从,是否带了违禁品入城,家里几口人、地里几头牛、割没割包皮、缝的是蕾丝还是花边,风格是后现代还是巴洛特,再将之前送到雍城的海捕公文全都拿出来,一一对比,看看有没有朝廷通缉犯。”
赵菁承撮着牙花子,本想说这么做不合适吧,杜致微带来的可都是京中兵部衙署的衙役。
话到嘴边,赵菁承来了个迂回战术。
“大人,这活不是咱军器监该干的,城中守备这几日是隼营负责的。”
“你也买南军霸凌手册了?”唐云气的够呛“六大营欺负隼营也就罢了,你军器监的也欺负隼营?”
赵菁承:“那让谁去?”
唐云:“隼营吧,姜将军脾气比较好。”
赵菁承脸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