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营,便是六大营,夜晚操练只有罴、弓马二营,这几日也不知是为何,平日里操练最是闲散的隼营,不但操练的勤,入了夜夜要操练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吗,他骂姜将军干什么。”
“不知所谓。”
“不知所谓?”
赵菁承点了点头,原话就是这么说的,大致意思就是姜玉武瞎折腾,装样子给杜致微看。
唐云都服了:“雍城是不是有卖南军霸凌手册的,这王八蛋怎么一入城就挑软柿子捏。 ”
“倒也不是,今日一早那姓杜的本是先去疾营,途中见了不少弓马营将士城中疾驰,大骂连连。”
“弓马营又怎么他了?”
“说是兵部本就少马,雍城又不大,更无军务要事,训斥弓马营将士不爱惜马力。”
唐云:“…”
阿虎都听不下去了:“这也管?”
赵菁承犹豫了一下,没接口,公允来讲,杜致微找茬是不假,但是吧,这茬找的也不算是言之无物。
弓马营的将士,甭管是将军、校尉、旗官,哪怕是寻常军伍,出个营,没二里路,非得骑马,成群结队的,完全没必要。
“之后呢,去疾营没?”
“去了,现在还未离开,在疾营用过的饭食。”
“找马骉的麻烦了?”
“倒是未寻马副将,而是给疾营另一名副将训斥了一番。”
“不是…”唐云挠了挠额头:“总是另一名副将另一名副将的,好歹出场了这么多次,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吗?”
赵菁承干笑一声,这副将的官职肯定保不住了,知不知道名字有什么区别。
阿虎提醒道:“之前提及过,少爷您给忘了。”
“哦。”唐云放下了手掌:“那就继续以另一名副将称呼他吧。”
赵菁承大致讲述了一下,训斥是应该的,毕竟是常斐的左右手,要不是宫万钧外加一群将军们作保,谁会相信作为左右手的副将不知情,瞎子啊,还是聋子。
其实这事真不怪这位副将,常斐伪装的太好了,连宫万钧等人都没看出来。
“哎,训斥无可厚非,只是…”
赵菁承是文臣,却也在军中厮混这么多年了,摇了摇头:“只是这姓杜的丝毫不留情面,竟在疾营操练时,当着数千军伍的面将那副将训斥的体无完肤。”
要知道军中最是在乎颜面的,可打可杀不可辱,毕竟不是谁都像谢老八那样彻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