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个,那什么,对,对对对,江修成为宫家女婿之前,宫锦儿和江素娘的关系特别好,如同亲姐妹,然后江素娘还…对,怀有身孕,双胞胎,不,是三胞胎,然后宫锦儿可怜她,将她放走了,为了三胞胎长大成人后为江家报仇,这个版本怎么样,是不是跌宕起伏槽点满满,你要是不信,我再给你编一个。”
“你…”
温宗博鼻子都被气歪了:“为江家报仇,不就是寻宫家复仇吗,大夫人姓宫,不是姓江,真是气煞本官,胡言乱语!”
唐云耸了耸肩:“要不,你编一个可信度高的?”
温宗博骂了声娘,没好气的说道:“怎地那么不小心,明知这江素娘非寻常女子还为她松绑,人都死了,你叫本官如何交差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唐云耸了耸肩:“你不在现场,你也没接触过她,想要套出她的话,一味的硬来根本不成。”
旁边的牛犇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:“那娘们硬气的很,唐兄弟一肚子坏水,主意都损透了,江素娘眉头都未皱一下。”
温宗博看向没事人一样似的阿虎:“你这护院怎么当的,唐云是读书人,你从过军,看不出她已是寻死之心。”
阿虎咬牙切齿:“她这就是死了,若是没死,老子他娘的将她千刀万剐!”
“为何。”
“少爷…”阿虎垮着一张脸,叹了口气:“少爷怪小的没及时出手阻止,扣了我半月工钱。”
温宗博乐了:“活该。”
唐云用余光扫了眼阿虎,着实没想到,这小子也是演技派。
殊不知,阿虎心中满是崇拜,自己少爷几乎说的都是真话,结果温宗博一个字都不信。
人性,不真是如此吗。
人们,不会相信一个麻匪,叫做张牧之。
人们,更愿意相信一个叫做张麻子的麻匪,满脸麻子。
老好人一样的柳朿插口道:“死都死了,说这些有何用。”
看向唐云,柳朿问道:“那都尉是何人没问出来吧,若是问出来了,你早就说了。”
“不过也不算没进展,常斐。”
“常斐?”
“常斐一定知道都尉的真实身份,当时我骗江素娘,我说我已经抓到常斐和李俭了,江素娘还他妈嘲讽我,说既然抓到了常斐,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那都尉身份。”
温宗博双眼一亮:“这便是说,除了李俭外,还有常斐知晓这都尉身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