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的矛盾,那么的复杂。
为了出头上位,令自己的亲姐姐变的人尽可夫。
为了保护全族,骄傲的世子殿下,用性命救了最不应该相信之人。
丧尽天良、坏事做绝,担了三道军器监监正的沙世贵,没有死于正义,而是死于私仇。
本应快活一生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,满门皆死,伴仇恨而眠,为仇恨而活,数十年来,只在临死时做出了唯一一次抉择。
所有的一切,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野心,因为个别人的野心,可付出代价的,被改变命运的,承受苦果与痛楚的,往往都是无辜之人。
唐云想不通,死活想不通,造反,真的就那么爽吗,非要害死无数人,害死自己所在乎的人,害死无数无辜之人,真的,就那么爽吗?
吃过了午饭,唐云躺在躺椅上,双眼无神的望着天,强迫自己享受着难得的安静。
脚步声,打破了安静。
一身官袍的温宗博带着小老弟柳朿来到了后花园中,坐在了唐云面前。
温宗博眯着眼睛望着唐云,开门见山:“江素娘,怎么死的?”
“刀插死的。”唐云依旧望着天,打着哈欠。
“废话!”温宗博不是怒,就是闹心:“本官知道她是被刀插死的,为何要杀她!”
“我拿刀瞎比划,说要弄死她,她不怕,然后撞刀上了。”
唐云抽了抽鼻子,翘起二郎腿:“我也挺意外的。”
“放屁,胡说八道!”
温宗博哪有那么好糊弄:“牛将军说了,他离开时,江素娘明明是被捆住的。”
“那你啥意思啊。”
唐云突然坐起身,直接开骂:“你想让我说什么,怀疑我杀人灭口是不是,好,对,对对对,我就是杀人灭口,那什么,对,江素娘之所以没有死于那场大火之中,是我放走的,不,不对,那时候我不在洛城,是宫锦儿放走的,故意放走的,然后让她有朝一日卷土重来对宫家复仇,我为了帮宫锦儿遮掩,所以杀人灭口,这总行了吧。”
“你他娘的当本官是三岁稚童不成!”
刚才没怒,现在温宗博怒了,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也骂上了。
“当年此案就是本官经手的,若无大夫人,江家定会高举反旗,你当大夫人与你一般做事不考虑后果不成,她既能设伏,又岂会令江素娘逃走!”
“那我再给你编一个。”
唐云气呼呼的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