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撞了邪。
“得控制好度……”沈墨默念,催动灵力在胡须中注入一丝木系暖流,原本刻意蓄起的虬髯立刻变得更加蓬松卷曲,完全符合龟兹人的特征。
他抬头望了望星空,北斗星的位置告诉他,现在是子时初刻。“再不走,天一亮就不好办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身形骤然变得透明,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,朝着东方的玉门关相反方向潜行。
他并非盲目离开。城中虽有仙霞派元婴修士坐镇,但六名邪修虎视眈眈,更别提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元婴甚至是化神期老怪。
“目标太大……”沈墨回想起白天与仙霞派李长老的对话,对方曾隐晦提及“邪修可能有高阶修士暗中策应”。与其困在城中当活靶子,不如主动出击,寻找邪修的补给线。
更何况,他在救治伤员时,曾从一名垂死邪修的记忆碎片中看到过“绿洲长廊深处有阴魂祭坛”的画面。
沙砾在他脚下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,这是结合了土系隐匿术和木系生机同化的独特身法。行至半途,他忽然停下脚步,耳尖微动——前方沙丘后传来低沉的兽吼,夹杂着金属碰撞声。“是张七和刘八?”他凝神望去,只见两道黑气正与一头三丈高的沙暴熊缠斗,黑气中不时飞出几枚缠绕着阴魂的骨钉,却被熊皮弹得粉碎。
沈墨盘坐在枯岩之上,指尖凝着一缕混金透绿的灵气。方才与化神修士的交锋在他右臂留下一道焦黑剑痕,此刻却有金色光点如星子般渗出,将狰狞伤口一点点抚平。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灵气的异变——那原本纯粹的木系灵力中,正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,每一次周天运转,都带着煌煌天威,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经脉里簌簌作响。
“生机·燎原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掌心腾起一簇火苗。这火非红非橙,而是带着嫩芽初绽的翠绿,边缘却裹着黄金般的烈焰纹路。方才化神修士那一击本可震碎他丹田,却在触碰到这团灵气的瞬间,被生生熔断了三成力道,反震得对方气血翻涌。沈墨至今不解那化神为何会骤然退去,只记得对方临走前眼中那抹惊惶,像是见了什么禁忌之物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缠绕在他灵根上的,正是一缕稀薄却精纯的国运之力。自王新将那枚刻着“临”字的玉牌塞入他手中时,这股源自临江都城的庞然能量便悄然与他融合。方才激战中,他濒死之际引动灵气护体,无意间竟将国运之力与木系神通强行糅合,造就了那招“生机·燎原”。此刻他每呼吸一次,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有细微的金色丝线被吸入体内,与绿色灵气交织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