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运功时,阴魂又往心口钻,我现在喘气都带着冰碴子。这破功法,说是能借阴神之力,可每次运功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骨髓!”
赵三狠狠踹了脚沙砾,黑砂中渗出点点暗红:“换班?咋换?六个人分三组,每组守两个时辰,剩下的人躲哪儿?这戈壁滩连个正经山洞都没有,藏红柳底下?怕是不等正道来,先被沙狼啃了心肝!”
他掀开袖口,小臂上盘着数条暗紫色筋络,正随着呼吸诡异地蠕动,“看见没?这阴魂之力天天啃食阳气,再这么下去,咱们不用等别人动手,自己就得变成干尸!”
马六突然压低声音,指着远处绿洲方向:“三哥,你看那边……张七和刘八好像溜了。”只见两道黑气借着沙丘阴影,正快速朝绿洲长廊移动。赵三瞳孔一缩,随即冷笑:“哼,想去找新鲜血食补阳气?也好,让他们先去探探路,要是撞上巡逻的元婴修士,也算给咱们挡灾了。”
他摩挲着腰间皮囊,里面装着半颗用生人神魂温养的阴魂丹,“等会儿咱们也得找点‘料’,不然这阴寒之气再侵蚀下去,别说监视了,能不能活到天亮都难说。”
周老五搓着冻裂的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可……可仙霞派那几个老东西还在城里呢,要是被他们盯上……”赵三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!没听见长老说吗?那姓沈的小子和城里那群人搅在一起,目标大得像火把,咱们只要盯死城门就行。再说了,咱们修的是‘阴魂噬阳功’,越靠近极阴之地越安全,那些正道修士阳气重,晚上根本不会轻易出城。”
话虽如此,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片逐渐泛白的皮肤——那是阴魂之力侵蚀过度的征兆。
与此同时,疏勒古城西墙下,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壁虎般贴着城砖攀爬。沈墨收敛了所有气息,连心跳都控制得与夜风同步。他此刻身披粗麻布缝制的龟兹商人长袍,下巴上挂着浓密的棕色胡须,连瞳孔都在木系神通的影响下变成了琥珀色。
之前,当王新施展大道木规则护住全城时,他正用本命灵力救治一位断腿的凡人孩童,那瞬间爆发的生命韵律与他体内的木灵根产生了奇妙共鸣。
“呼……”沈墨轻轻落在城外沙地上,指尖划过一株骆驼刺,叶片上立刻冒出细密的水珠。这是他新领悟的“生机微衍”术,并非单纯的治愈,而是能从万物中汲取一丝生机转化为己用。
他回想起刚领悟时的情景——第一次全力施展救治术,被救的汉子不仅断骨愈合,连秃了十年的头顶都钻出了黑发,吓得那汉子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