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易,增加国库收入,是为“开海派”;另一派则以传统农耕区域出身的官员和部分保守的理学名臣为主,认为开海会引来倭寇、动摇国本、败坏风俗,力主严格海禁,是为“禁海派”。
上官守业身为礼部尚书,掌管天下教化、科举与外交,其态度至关重要。他内心倾向于有限度的开海,认为此乃大势所趋,但深知其中牵扯利益巨大,且“禁海派”在朝中根基深厚,言辞激烈,故一直采取审慎观望的态度。
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,打破了表面的平静。
东南沿海传来急报,一伙规模空前的倭寇与海盗勾结,突袭了数座沿海城镇,烧杀抢掠,甚至攻陷了一座府城,守将殉国,震动朝野。
“禁海派”趁机发难,将倭寇之患完全归咎于“开海派”,指责其“引狼入室”,要求立即全面封锁海岸,严查与番邦往来者,甚至有人影射“开海派”官员与海盗有染。
“开海派”则奋力反击,指出倭寇中多为本土奸民,根源在于沿海民生困苦、卫所废弛,一味禁海乃因噎废食,主张加强海防,剿抚并用,规范贸易。
朝堂之上,争论不休,火药味十足。年轻气盛的皇帝被倭寇的猖獗和朝臣的争吵弄得心烦意乱,急需一个能统筹全局、稳定局势的方案。
压力,再次落在了地位尊崇、素来中立的礼部尚书上官守业身上。
上官府邸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上官守业眉头紧锁,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和军报。上官守谦坐在下首,面色同样凝重。
“兄长,此次风波,来势汹汹啊。”守谦沉声道,“‘禁海派’言辞激烈,恨不得将‘开海派’连根拔起。而‘开海派’中亦不乏能臣干吏,若因此事遭受重创,于国亦是损失。陛下之意,似乎也有些摇摆。”
守业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剿倭寇易,平衡朝局难。一步走错,不仅东南不稳,朝堂亦将陷入党争倾轧,重现当年父亲所恶之局面。”
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苏婉清在林婉儿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虽已年逾古稀,她依旧精神矍铄,眼神清澈。
“业儿,谦儿,可是在为东南之事烦忧?”苏婉清缓缓坐下,婉儿乖巧地立于一旁。
守业连忙将朝中争议和自身困境告知母亲。
苏婉清静静听完,并未直接给出意见,而是看向一旁的林婉儿,温和地问道:“婉儿,你平日喜读史书,又常听我们议论朝局,对此事,可有看法?”
守业和守谦都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