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诬告朝廷命官”被追捕,不得不隐匿行踪,辗转来到靖园,寻求老上司的庇护与帮助。
“老大人,学生深知您已致仕,不应再扰您清静。但此贼无法无天,草菅人命,霸占民产,欺男霸女,天理难容!学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!”韩青声泪俱下。
上官乃大听完,面色沉静,久久不语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。他早已不是那个执掌天下兵马的兵部尚书,如今只是一介闲散侯爷,手中并无实权。插手地方事务,尤其是牵扯到朝中显贵,绝非明智之举。一个不慎,不仅自身晚节难保,更可能牵连在京为官的儿子们。
苏婉清默默为他续上热茶,轻声道:“夫君,韩将军所言若属实,那赵通判确是罪大恶极。只是……此事牵涉甚广,需得从长计议。”
她的话,点明了其中的风险。
上官乃大何尝不知?但他看着韩青那绝望中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的眼神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权力倾轧中挣扎求存的自己。他曾秉持“持重守中”,是为了大局稳定,但绝非对不公和罪恶视而不见。为民请命,持守正道,这本就是他内心深处不曾泯灭的为官初衷。
沉默了半晌,上官乃大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韩青,你且在我这靖园住下,暂时不要露面。此事,我已知晓。”
他没有立刻承诺什么,但这句话,已让韩青看到了希望,连连叩首。
当夜,书房内灯烛再明。
上官乃大并未急着动用旧日关系网。他深知,此事必须谋定而后动。他让苏婉清磨墨,亲自修书数封。一封是给仍在兵部任职、绝对可靠的老部下,询问临州兵备情况及赵文昌其人的官声风评;另一封则是写给一位致仕后隐居临州附近、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御史同年,请他暗中查访韩青所言虚实。
“夫君是打算……”苏婉清看着丈夫凝重的侧脸,心中明了,他已然决定要管这件事了。
上官乃大放下笔,叹了口气:“婉清,我虽离了朝堂,但眼看如此冤狱,若置之不理,于心何安?况且,韩青是我旧部,他信我,才来寻我。这份信任,我不能辜负。”
苏婉清握住他的手,温言道:“妾身明白。夫君非是逞一时意气,而是要行心中正道。只是,对方树大根深,我们需寻一稳妥之法,既要伸张正义,亦要保全自身与家人。”
数日后,回信陆续抵达。
兵部旧部的回信证实,临州驻军将领与赵文昌过从甚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