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过去。
陈默打开看了一眼。里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存单。
数字很大。
大到足够一个人这辈子什么都不干,也活得很舒服。
陈默把信封合上,放回桌上。
“老板,我不走。”
张红旗看着他。
陈默说:“钱我收。但人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默想了一下。
“三个月,我在索罗斯旁边坐着。每天看着他调兵遣将,买空卖空。那个人很厉害。六十八岁了,反应比年轻人还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他输了。输给的不是另一个索罗斯。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打法。”
张红旗没接话。
陈默说:“跟着你,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。这个比钱值钱。”
张红旗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那就留着。”
九月十九号。
张红旗给傅奇回了电话。
“任局长要见,可以。”
傅奇在那头等了两秒。
“地点呢?”
“你的地方。半山那个会所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后天。九月二十一号。下午三点。”
傅奇说好。
挂了电话之后,张红旗又坐了一会儿。
院门外面,胡同里有小孩在跑。脚步声踢踢踏踏的,跑远了。
下午四点。电话又响了。
张红旗拿起来。
对面的声音很稳,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,但底下压着一层别的东西。
“红旗同志。”
张红旗坐直了。
“李书记。”
李波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。
“后天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张红旗没问他怎么听说的。这种级别的人,该知道的事,没有不知道的。
李波说:“我会到。”
张红旗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您亲自来?”
“对。明天的飞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李波又说了一句:“这个事,规格不一样了。不能只是你一个人去见。”
张红旗把茶杯放下。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槐树上掉下来一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