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盘休市。
索罗斯办公室。
德鲁肯米勒把一份数据表拍在桌上。纸角都被他捏皱了。
“上午的战况。我们五方总共打出去四万六千张空单。对面全部接走了。一张没剩。恒指从最低七千零五十,拉回到八千二。”
他手指戳在表上一行数字上。
“我们上午的平均空头成本在七千三到七千五。现在恒指八千二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这批空头,全线浮亏。”
索罗斯盯着那行数字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总浮亏多少?”
“加上之前的老仓位——十四亿美金。”
十四亿。
这个数字搁在桌上,谁都没再碰。
下午一点。开盘。
联盟硬着头皮又压了一波。
一万张空单。
对面吃了。
又一万张。
又吃了。
不挑食。不眨眼。
恒指八千三。
八千四。
八千五。
每涨一百点,联盟账户上的浮亏就往上跳一截。
下午两点半。
离收盘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德鲁肯米勒走进索罗斯的办公室。
脸上的表情——用三个字形容:撑不住了。
他站在桌前,把手里的报表递过去。
“乔治,空头主力全线亏损。”
索罗斯接过来。
数字刺眼得很——
恒指期货报八千五百四十。
联盟十万张空头的平均建仓成本,八千三百。
亏了两百四十点。
折算下来,账面浮亏超过二十亿美金。
还在涨。
对面的买单,还在进来。
一笔。
一笔。
又一笔。
没有尽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