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今晚到。”
傅奇点头,车窗升上去,黑色轿车掉头驶出胡同。
八月十五日,深夜。
香港,跑马地。
一间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,二楼包间。
灯压得很暗。
傅奇推门进去的时候,任局长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桌上一壶茶,两个杯子,没有别人。
傅奇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任局长拆开,四页纸抽出来。
第一页:敌方主攻方向——恒指八月期货合约。
第二页:总资金量——两百零五亿美金。
第三页:建仓节奏——逐日递增,前五天试探,后九天全压。
第四页:总攻日期——八月二十八日,结算日。
任局长把四页纸看了两遍,放在桌上,手掌压着没动。
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被雨幕打得模糊。
今晚有台风外围影响,风大,雨也大。
任局长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两百零五亿美金,全部压在期货上。”
傅奇没吭声。
任局长看着那四页纸,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。
八月二十八号。
还有十三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