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罗伯逊插了一句:“再少一家,风险就集中了。”
索罗斯看了他一眼:“朱利安,风险集中也意味着利润集中。”
罗伯逊没再吱声。
但他端起酒杯的手,比之前慢了半拍。
陈默全程没说一个字。
他切完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,擦嘴,喝了口水。
摩尔倒了。
任局长那边动手了。
五亿美金的精准一刀,正中要害。
六方变五方。
而这五方里,罗伯逊在动摇,伦敦两家急着跑路。
真正还能打的,只剩索罗斯、德鲁肯米勒,和“磐石”。
十一点。
索罗斯站起来,端着半杯勃艮第,走到长桌的尽头。
他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各位,小插曲结束了。”
他举杯。
“总攻时间不变。三天后,让香港从世界金融地图上消失。”
所有人举杯。
陈默也举了。
杯沿碰在一起,声音很脆。
凌晨一点。
阿姆斯特丹老城区,一间小酒店的房间里。
陈默锁上门,拉上窗帘。
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加密卫星电话。
拨通后海。
“红旗。”
“说。”
“摩尔出局了。培根接到电话当场走人,脸都绿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出声。
陈默接着说:“联盟军心动了。罗伯逊对时间窗口有意见,伦敦两家怕监管查,都想速战速决。索罗斯吃了摩尔的份额,打算集中兵力硬上。”
“总攻时间?”
“不变。八月十四。三天后。”
沉默五秒。
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,很轻,很慢。
“回纽约。准备你的仓位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最后一关了。过了这关,回家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把卫星电话收回夹层,拉上拉链。
窗外运河的水声隐隐传进来,一下一下。
他坐在床沿,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。
三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