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高尔夫球场上的笑话,全桌笑了一回。
德鲁肯米勒跟伦敦的人聊赛马。
索罗斯偶尔插一两句,多数时间只是听。
陈默也听。
听得很仔细。
罗伯逊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话多了。
“乔治,说句实话,我对时间窗口有点顾虑。八月中旬打,美联储那边要是突然放鸽,全球风险偏好回升,我们的空头成本会上去。”
索罗斯没回答。
德鲁肯米勒接了话:“朱利安,美联储的会我们盯着呢,不会有意外。”
罗伯逊耸肩:“我只是说万一。”
伦敦那边一个基金经理也开了口:“我们这边也有压力。伦敦的监管最近在查跨境衍生品头寸,时间拖越久,风险越大。”
另一个伦敦人跟着点头:“最好速战速决,三天之内收网。”
陈默把这些话一个字不漏地记在脑子里。
罗伯逊对时间窗口有顾虑。
伦敦两家怕监管查。
六方联盟,四方有杂念。
真正铁了心往前冲的,只有索罗斯和德鲁肯米勒。
十点二十分。
摩尔资本的路易斯&183;培根接了一个电话。
他起身走到走廊,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默坐在桌边,切小牛排,余光扫到培根的背影。
两分钟后,培根回来了。
脸白了。
不是气色差那种白,是血被抽走的白。
他凑到德鲁肯米勒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德鲁肯米勒的刀叉停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。
培根站起来:“各位,抱歉,我有急事必须处理。”
他跟索罗斯点了个头,拿起外套,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客厅安静了几拍。
罗伯逊放下酒杯:“路易斯怎么了?”
德鲁肯米勒替他答了:“他的一笔欧洲头寸出了问题,对手方在逼仓。”
索罗斯握着酒杯,慢慢转了一下。
“多大的窟窿?”
德鲁肯米勒低声说了个数字。
索罗斯的表情没变。
他把酒杯放在桌上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摩尔那部分份额,我们内部消化。德鲁肯,把他原来分到的恒指期货仓位分掉。”
德鲁肯米勒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