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根尖刺,深深扎进心底。
当天晚上。
陈默整理完磐石资本持仓报告。
十亿美金恒指期货空头,收盘浮亏三千一百万美金。
真金白银,分毫未假。
他截取屏幕,附上一行文字:
“港府防线超出预期坚硬,弹药消耗速度需重新评估。第一轮未能击穿,但对方储备持续消耗。”
邮件发送给德鲁肯米勒。
四十分钟后,回复抵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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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冰冷,却足以说明——他依旧信任。
第二天。
另一封邮件送达。
发件地址陌生,经三层服务器跳转,后缀为索罗斯基金管理公司专用域名。
内容比上一封更长:
“陈先生,鉴于磐石资本在本次协同行动中承受的损失,以及展现出的判断力与执行力,经核心团队商议,正式邀请磐石资本加入香港战役协调委员会。后续所有策略讨论,你将列入通信名单。请确认是否接受。”
陈默反复看了两遍。
手未抖,心跳平稳。
三千一百万美金的浮亏,便是这张核心入场券的代价。
他拿起加密电话,拨通后海:“红旗,他们开门了。”
“什么级别?”
“协调委员会,核心决策层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三秒。
三秒过后,张红旗平稳的声音传来:“接。”
陈默回复邮件:aepted
当天下午两点,一封加密视频会议邀请函发送至邮箱。
会议时间:纽约时间晚上八点。
参会方:量子基金、老虎基金、摩尔资本、两家伦敦对冲基金,外加磐石资本。
六方通话。
全球金融史上最凶悍的一群猎手,齐聚一堂。
而桌前,有一把椅子,属于卧底。
晚上八点整。
陈默坐在曼哈顿中城办公室会议室,笔记本电脑开启,摄像头关闭。
屏幕上,五个视频窗口依次亮起。
德鲁肯米勒,左上角。
老虎基金罗伯逊,右上角。
两名伦敦基金经理,分列下方。
中间最大的窗口,短暂黑屏后亮起。
一张老人的面容。
白发,深眼窝,戴着一副大框眼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