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恒基地产。
四只权重最大的股票,买单层层叠加,如城墙砖块般稳固堆砌。
九千四百一十。
九千四百三十。
九千四百五十。
指数,止住了跌势。
不,不是止住。
是被一只手,硬生生按在了这个位置。
卖盘仍在疯狂砸盘,但每一笔卖单涌出,下方便有对等的买单精准承接。
不多不少。
不早不晚。
精准到令人脊背发凉。
纽约,曼哈顿中城。
磐石资本交易室。
陈默盯着屏幕,看着恒指在九千四百与九千五百之间反复拉锯,每一次波动都如同刀刃割过。
他的十亿美金空头仓位全数在场,账面浮亏数字不断跳动:
负一千二百万。
负一千八百万。
负两千四百万。
买盘攻势太过猛烈,空头被死死压制。
陈默却纹丝不动,坐在椅子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下午两点。
恒指收盘:九千四百六十点。
全天下跌三百二十点,跌幅百分之三点三。
看似跌幅不小,但对比五十亿美金的攻击规模,远远未达到预期。
空头想要的,是暴跌一千点、跌穿九千点、引发全面恐慌、散户踩踏出逃、机构仓皇撤离。
这一切,全都没有发生。
九千四百,稳稳守住,纹丝不动。
收盘后半小时。
德鲁肯米勒在纽约办公室盯着收盘数据,一言不发。
身旁带着南非口音的风控官率先开口:“防守点位卡得太准了,九千四百整数关口,一分不差。”
德鲁肯米勒摘下眼镜,缓缓擦拭:“不像防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防守是被动的,你攻我挡。”
他将眼镜举到灯下查看,重新戴上:“今天不一样,他们的买盘并非在我们进攻后才出现,而是提前埋伏好的。”
风控官脸色骤变: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他们知道我们要发动攻击。”
办公室陷入五秒死寂,两人一动不动。
德鲁肯米勒打破沉默:“但也可能是巧合,金管局守整数关口是惯例,九千四百设防并不算反常。”
他没有继续深究,可那句话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