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分析,跟我们内部的判断基本一致。第三点,你比我们想得更透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安静了大约十秒。
德鲁肯米勒开口了,声音压低半度。
“下周一,我们会对恒指做一次测试。”
陈默放下咖啡杯,目光平直。
“规模多少?”
“五十亿美金。期货和现货同步。”
这个数字砸下来,包间里的空气都沉了一层。陈默身旁的两个分析师没动,手还交叠在桌上,眼皮都没抬。
训练有素。
陈默沉了三秒。
“试探性的?”
“对。看看金管局的反应速度和弹药消耗。”
“你们需要我做什么?”
德鲁肯米勒盯着他:“投名状。”
陈默没犹豫:“十个亿。恒指期货空头,周一开盘前全部到位。”
德鲁肯米勒的右手停在桌面上,没再敲。
他看了陈默五秒钟。
“够诚意。”
会面一共持续了四十七分钟。
没有签任何文件,没有交换任何书面材料。
走出俱乐部的时候,日内瓦下着小雪。陈默在停车场跟德鲁肯米勒握手告别。
德鲁肯米勒上车前,说了一句:“我会跟乔治汇报。”
车开走了。
陈默站在雪里,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拐出停车场,消失在公路尽头。
他转身走向自己租来的车,钻进驾驶座。两个分析师坐在后排,谁也没吭声。
陈默发动引擎。
开出三百米,右转进了一条小路,停车。
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加密卫星电话,拨通后海。
“红旗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周一。恒指。五十亿美金。期货现货同步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答应投多少?”
“十亿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信了。还说要跟索罗斯汇报。”
又是两秒沉默。
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,很平,很稳。
“回纽约。准备建仓。十亿的单子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