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冲基金拆出港币,利率低得离谱。
翻译成、人话——他们在给索罗斯一伙人递子弹。
刘浩将情报加密发回后海。
张红旗看完,只说了一句:“记下来。这笔账,以后算。”
一月初。
达沃斯。
瑞士的冬天,积雪深厚。
陈默身着一件深灰色切斯特菲尔德大衣,站在会议中心的走廊里。
高盛那位副总裁帮他搞定了邀请函。陈默用两天时间混迹圈子,参加三场鸡尾酒会,会见了十余人。
第三天晚上。
穆勒出现了。
海因里希&183;穆勒,五十七岁,秃顶,矮胖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说话时习惯用右手食指敲击桌面。
两人在酒店大堂的壁炉旁落座。
陈默没有废话,拿出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磐石资本过去六个月在亚洲外汇市场的交易记录。
泰铢、印尼盾、林吉特。
三笔交易,斩获四千万美金利润。
穆勒翻了两页,抬眼看向陈默:“你的入场时机很准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能好三次?”
陈默没有接话,从文件夹底层又抽出一张纸。
那是一份交割单,日期为一九九二年九月十六日——黑色星期三,英镑崩盘当日。
交割单显示,磐石资本通过一家列支敦士登的壳公司,在英镑崩盘前四十八小时建立空头仓位。
穆勒看着交割单,手指顿住:“你们当时也参与了?”
“喝了口汤。”
穆勒将交割单放回文件夹:“陈先生,你来达沃斯,不是为了滑雪的吧。”
陈默微微一笑:“穆勒先生,我来达沃斯,是因为亚洲还有一块肥肉没吃。”
穆勒沉默不语。
陈默将声音压低半度:“港币。”
穆勒的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三下:“保持联系。”
一月中旬。
磐石资本在香港外汇市场正式动手。
第一笔,两千万美金,买入三个月期港币远期合约,方向——做空。
第二笔,一千五百万美金,同样做空。
第三笔,八百万美金,恒指期货空头。
三笔单子干脆利落,建仓时机精准卡在金管局每次干预后的反弹高点。
行内人一眼便知——这绝非散户手笔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