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磁带转动的沙沙声。
卡梅隆靠在椅背上。
他摘下眼镜,用手捏了捏鼻梁。
过了很久。
“谁写的?”
“我。和张先生一起。”
卡梅隆把眼镜戴回去,又看了一遍那个画面。没有声音。只有画面。
然后他伸手,按了一下倒带键。
又放了一遍。
这一遍,他没看画面。
他闭着眼睛听。
放完了。
“我收回我的话。”
卡梅隆睁开眼睛。
“我们需要这首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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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。
霍纳打了一个电话到纽约。
席琳&183;迪翁经纪公司的回复,第二天上午到了。
传真件。
霍纳拿着那张纸,去找张红旗。
脸色不太好。
“她拒了。”
张红旗接过传真看了看。
经纪人的措辞很客气。说迪翁女士听了小样,认为歌曲风格偏古典,和她目前的市场定位不太匹配。建议寻找更合适的演唱者。
张红旗把传真纸折起来,放进口袋。
“再找。”
霍纳摇头。
“不是再找的问题。这首歌就是给她写的。换任何人,效果都不对。”
张红旗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户边上,看着外面片场的灯火。
远处那艘船的轮廓矗在夜色里,安安静静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