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张红旗说。
霍纳没追问。他低头又看了一遍谱子。
“这个东西,跟我给影片写的配乐主题,在调性上完全吻合。就像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就像它本来就该在那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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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三天。
霍纳把自己关在旅馆里,没出门。
张红旗每天去一次,待两个小时。
两个人一个哼,一个写。
副歌的和声层次。主歌的呼吸节奏。桥段的情绪转折。前奏用什么乐器进入。
霍纳用他的专业把张红旗脑子里那个模糊的东西,变成了一份完整的编曲。
第三天晚上,小样录出来了。
霍纳自己弹的钢琴,配了一轨弦乐的idi。
他拿着那盘磁带,看了张红旗一眼。
“只有一个人能唱这首歌。”
“席琳&183;迪翁。”张红旗说。
霍纳点头。
“但得先过一关。”
“卡梅隆。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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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。
霍纳带着一台便携式录音机,去了卡梅隆的剪辑室。
张红旗没去。
他跟霍纳说,这件事得你自己去说。你是他信任的人。我去了,他会觉得是投资方在施压。
霍纳进了剪辑室。
卡梅隆正在调一组沉船段落的剪辑点。
“詹姆斯,我有个东西让你听。”
“什么?”
霍纳没回答。他把录音机放在调音台旁边。
按了播放键。
然后走到剪辑台前,把时间线拖到杰克和露丝站在船头的那场戏。
画面和音乐同时走。
钢琴的前奏,轻轻地进来。
银幕上,露丝闭着眼睛,站在船头。风吹着她的头发。杰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。她张开双臂。
旋律起来了。
缓慢的,克制的,一个音接一个音,往上走。
画面切到大远景。夕阳,大海,船头两个人的剪影。
副歌铺开。
弦乐涌上来。旋律到了最高的那个音。
卡梅隆的手停在剪辑台的鼠标上。
没动。
整首歌放了三分半钟。
放完了。
剪辑室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