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艺流程图,完成了百分之九十。”一个中国研究员指着白板,“还差最后一道超精密抛光的具体参数。”
“镀膜车间的真空靶材成分,已经搞清楚了。”另一个俄国专家说,“是七种金属氧化物的复合材料,但蒸镀的顺序和每一层的精确厚度,海因茨那个老家伙嘴太严,撬不开。”
德米特里看着白板,眉头紧锁。
“最关键的东西,还没到手。”
林峰开口了。
“不能急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“我们的身份是顾问,不是间谍。所有东西,都要让他们‘心甘情愿’地教给我们。”
“怎么心甘情-愿?”
“让他们觉得,我们是在帮他们。”林峰看向德米特里,“你那个新算法,不是还没给全吗?”
德米特里眼睛一亮。
“我明白了,用一半的技术,换他们全部的秘密。”
第二天。
《耶拿日报》刊登了一篇文章。
《中德合作典范:中国智慧助力德国百年老厂焕发新生》。
文章盛赞了际华集团派来的技术团队,称他们的严谨和高效,为陷入困境的德国传统制造业,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思路。
这篇报道,被魏东“不经意”地放在了汉斯的办公桌上。
又过了一周。
一个爆炸性的消息,在朔特光学内部传开。
海因茨的团队,在德米特里的帮助下,采用新的补偿算法,成功将一块高精度非球面镜片的加工时间,缩短了百分之三十!
成本,直接下降了百分之二十!
汉斯亲自到车间看了那块镜片。
数据,完美。
当天晚上,汉斯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把公司的核心技术主管,全都叫到了会议室。
德米特里和林峰团队,也被请了过来。
“德米特里先生,林先生。”汉斯站起来,第一次用上了敬称,“为了表示对你们帮助的感谢,也为了‘朔特亚洲研发中心’的未来。”
“我决定,向你们开放我们全部的技术资料库。”
“包括,多层介质膜的镀膜配方。”
会议室里,一片寂静。
克劳斯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德米特里和林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京城,后海。
张红旗看着传真机里缓缓吐出的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