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软件版本,全都记下来。”林峰低声用俄语吩咐。
一个金发女人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,飞快地记录着。
第一天,相安无事。
这群“顾问”,表现得谦虚又专业。
他们不乱动设备,只是看,问,记。
问的问题,全都刁钻到了极点,全是工艺细节里的魔鬼。
一周后。
研磨车间。
德米特里已经和那个叫海因茨的老师傅混熟了。
“海因茨师傅,这个非球面镜的补偿研磨,我们有个新算法,也许能把效率提一提。”德米特里拿着一张画满了公式的图纸,递了过去。
海因茨接过图纸,只看了一眼,就挪不开眼了。
“这个思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用矩阵函数来预判形变,我的上帝,这是哪个大学的教授想出来的?”
“一个俄国老头子。”德米-特里说,“他让我问问你,如果用这个算法,你们的镀膜工艺,能不能跟得上?”
一句话,就把话题引到了下一个核心环节。
海因茨被彻底镇住了,拉着德米特里就往镀膜车间走。
“走,我带你去看我们的‘宝贝’!”
汉斯的办公室里。
儿子克劳斯一脸兴奋地汇报。
“爸,这群中国人太厉害了!”
“他们只用了一周,就帮我们找出了三条生产线上的七个瓶颈问题!”
“海因茨说,那个叫德米特里的俄国人,在光学物理上的理解,比耶拿大学的教授还深!”
汉斯坐在椅子上,擦拭着一块镜片,没说话。
他也听说了。
这群人来了之后,整个工厂的风气都不一样了。
那些以前按部就班的老师傅,现在天天围着这群亚洲来的“顾问”,争论技术问题,眼睛里全是光。
“他们工作很努力。”汉斯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是啊!”克劳斯说,“他们简直就是工作狂,白天在车间,晚上还待在他们的宿舍里开会,听说是在整理数据,准备给我们写一份详细的优化报告。”
他不知道。
那间宿舍里,每天晚上都在进行着另一项工作。
林峰的房间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一块小白板上,贴满了各种数据和流程图。
“冷加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