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低落的士气。
“这个问题,比光源更麻烦。”
钱院士最后说。
“光源,我们至少还有个‘火种’可以改造。”
“物镜,我们连一块合格的玻璃都磨不出来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卡脖子。”
张红旗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说。
“钱老,你们继续做测试,把光源的稳定性提到最高。”
“镜片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挂了电话,张红旗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拨通了陈默的加密线路。
“陈默。”
“老板。”
“给你个新任务。”
张红旗看着手里的报告。
“我要全球所有顶级光学镜片公司的资料。”
“不光是蔡司这种巨头。”
“我还要那些,规模不大,但在某个细分领域,有独门技术的公司。”
“比如,医疗设备,高精度勘探,天文望远镜。”
“只要是跟非球面镜片研磨,跟多层介质膜镀膜技术沾边的我全都要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默的声音,永远那么简短,高效。
一周后。
一份更厚的加密传真,送到了张红旗的桌上。
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
大部分公司,都在美国和日本。
这些,想都不要想。
他的手指,最终停留在其中一页。
“朔特光学,德国,耶拿。”
资料很简单。
一家家族式企业,员工不到两百人。
主营业务:高端医疗内窥镜镜头。
下面附了一段技术分析。
“……该公司在微型非球面镜片冷加工技术上,拥有十三项核心专利,其多层镀膜工艺,能将193n波段的光线透过率,做到997以上。”
张红旗的手指,在这串数字上,轻轻敲了敲。
蔡司的公开数据,是998。
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,跟行业霸主之间,只差了01。
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。
是际华集团的财务报表。
张蔷的磁带,哥伦比亚的电影票房,香港的录像带租赁。
一笔笔美金,正源源不断地汇入公司的海外账户。
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