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态。身份玉牌被扣,意味着他无法接取任务,也无法随意离开宗门。
他回到自己的石屋,开始了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焦灼的等待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望深居简出。每日除了必要的日常任务,便是闭门修炼,巩固练气四层的修为,同时仔细研读那本《涌泉功》,试图从中找到更多与水元之力契合的奥秘。
他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,甚至连去藏经楼找陆知远请教都暂时搁置了,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期间,也有相熟的弟子,如杨昭临,听闻消息后来探望,都被秦望以“需要静修”为由婉拒了深谈。他清楚,此刻任何不寻常的交际都可能被放大审视。
如此过了将近半个月,那股无形的监视感似乎才渐渐淡去。
或许是慎刑峰通过其他渠道的调查,并未发现秦望与邪修有牵连的证据;或许是执法长老厉沧溟的权威起了作用,既然他亲自查验过认为无大碍,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会过分深究。
这一天,秦望感觉到那一直若有若无锁定自己石屋的神识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不过他没有立刻行动,又耐心地等了几天,确认再无异常后,才开始了下一步计划。
他需要将缴获的那批灵草出手,换取修炼资源。但这批灵草数量不小,来源敏感,必须万分小心。
他没有选择宗门官方开设的百草阁,那里记录清晰,容易追查。
而是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杂役服饰,稍微改变了一下行走姿态和气息,趁着坊市人流最密集的午后,悄然混入其中。
他没有在一家店铺将所有灵草卖出,而是精心选择了五家规模中等、由不同修真家族开设的药材铺。
每次只拿出约一百份品质中等的灵草,声称是自己在多次执行日常任务和一次私人探险中零星积攒下来的。为了更逼真,他甚至特意将一些灵草弄出些许磨损的痕迹。
“掌柜的,这些灵草收吗?都是些寻常货色,攒了许久。”他压低声音,一副囊中羞涩、急于变现的模样。
几家店铺的掌柜查验过后,并未起疑。这种低阶弟子积攒材料换灵石的情况很常见。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这五百份灵草被分批售出,总计为秦望带来了一千零几十块下品灵石。
握着再次变得沉甸甸的储物袋,秦望心中稍定。他没有停留,立刻离开了坊市,绕了几圈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恢复本来面貌,回到了自己的石屋。
关上门,启动那简陋的禁制,秦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