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执事才开始发问,问题精准而迅速,如同一把把手术刀,试图剥离出任何可能的谎言:
“你抵达落星湖具体是什么时辰?可曾精确记录?”
“回执事,弟子抵达时约是申时三刻。”
“描述一下你看到那铁刀门二人时的具体位置,周围环境有何特征?”
“在落星湖南岸一处可俯瞰湖湾的山岗密林中,空地旁有三棵呈‘品’字形生长的古橡树,十分显眼。”
“那邪修所用功法、武器,有何特异之处?”
“其身法诡异,飘忽不定,所用是一柄黑色哭丧棒,挥动间有阴煞之气,能侵蚀灵力,弟子与之交手十数回合,仅能勉强支撑。”
“你与邪修搏斗时,可曾受伤?伤势如何?”
“弟子主要依靠身法周旋,并未受严重外伤,但灵力消耗巨大,且被那阴煞之气侵入经脉,费了些功夫才驱除。” 这一点他稍作夸大,以佐证战斗的真实性。
“长老降临前,你可曾察觉到任何异常灵力波动或威压?”
“未曾,长老修为通天,剑影及怒吼声几乎是同时到来,威压亦是随之而至,弟子之前毫无所觉。”
“你逃离时,心中具体是何想法?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一是畏惧长老神威,恐被波及;二是见那邪修遁走,担心被误会与其有关,心中惶恐,只想尽快离开,并未深思。”
一问一答,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。秦望的回答始终与最初的陈述保持一致,细节清晰,逻辑自洽。
他刻意控制着语速和情绪,既表现出后怕,又显示出努力回忆的认真。面对金丹修士的灵压,他依靠远超同阶的神魂力量和坚韧心性,勉强维持着镇定,体内水元之力缓缓流转,平复着可能出现的灵力波动异常。
最终,金丹执事停止了询问。
他拿起一枚玉简,将问话内容记录备案,随后对秦望道:“你所言之事,与执法长老初步判断基本吻合。此事关系邪修潜入,非同小可,你近期不得离开宗门,需随时听候传唤。你的身份玉牌暂由慎刑峰保管,待事情查明后再行发还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,弟子明白。谢执事。”秦望起身,再次行礼,然后在那两名筑基弟子的“护送”下,离开了慎刑殿。
刚才的对话中,秦望也知晓了昨日那位大能的身份,他乃是慎刑峰执法长老厉沧溟,天衍五大长老之首。
虽然暂时获得了有限度的自由,但秦望知道,自己仍处于被监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