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收敛水元之力,使其呈现出普通水灵力那种略显磅礴却不够精纯的假象,同时心中暗自庆幸早已将大部分财物和那铁盒藏在储物袋最深处。
中年人的神识主要探查两点,一是秦望灵力属性是否纯净,有无被邪气沾染的痕迹;二是其身上是否携带有大量来路不明的财物或强烈的邪道器物。
探查结果让中年人基本满意。灵力属性是水属性,虽然感觉比一般练气四层修士要深厚些,但并无邪异气息。
储物袋中更是“干净”得可怜,除了几百块下品灵石、一些低阶药草、几张普通符箓和一柄凡兵极品重剑外,就只有一个毫不起眼、锈迹斑斑的破铁盒,在他这等人物眼中,与凡铁无异,只当是这穷酸弟子的个人收藏癖好。
“看来所言非虚。”中年人心中已有判断。
一个穷困的外门弟子,路见不平出手,力有不敌,见势不妙想要逃离,虽显得怯懦,却也符合低阶弟子面对不可抗力时的正常反应。
至于那邪修为何与铁刀门弟子在此争斗,又为何放过这少年,或许另有隐情,但与此子关系应当不大。
他收回神识,那股笼罩秦望的无形压力骤然减轻。
“嗯。”中年人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“此事本座已知晓。那邪修遁法诡异,来历不凡,你能在其手下保住性命,已属不易。然则,临阵脱逃,终是有失我天衍宗弟子风范。”
秦望心中一动,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,他再次躬身:“弟子知错,甘受责罚!”
中年人看着眼前这看似恭顺的少年,淡淡道:“回宗之后,自去执事堂陈述经过,听候发落。此地之事,不得对外妄加议论。”
“是!弟子谨遵老祖法旨!”秦望连忙应下。
中年人不再多言,身形微微一晃,便如同融入夜色般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,只留下原地那一道恐怖的剑痕沟壑,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。
直到那股无形的威压彻底消失,秦望才敢缓缓直起身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凉意。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秦望心中波澜起伏。虽然他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和具体修为,但能有如此风度,想来位高权重,至少也是位元婴期的大修士!
自己竟然在这种存在面前撒了个弥天大谎,还侥幸蒙混了过去……
他不敢再多停留,辨认了一下方向,再次施展身法,向着天衍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