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立刻开口,那无声的沉默,如同巨石压在秦望心头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实际上可能只有两三息的时间,一个平淡、听不出喜怒,却自带威严的声音才缓缓响起,清晰地传入秦望耳中:
“起身回话。”
声音不高,却仿佛直接在神魂中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秦望不敢怠慢,依言起身,但依旧微微躬身,垂首而立,目光恭敬地落在对方袍角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你为何在此?”中年男子的问题简洁直接,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
秦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海中飞速运转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心中过了一遍,确保没有任何漏洞,这才开口,语气带着适度的后怕与恭敬,回答道:
“回禀老祖,弟子接了宗门发布的丁级任务,前来落星湖巡视异动。今日傍晚巡视至此时,恰好撞见那身着玄衣的邪修,正在对两名似乎是铁刀门的道友行凶。弟子虽修为低微,但念及铁刀门乃我天衍宗附属,同气连枝,岂能坐视不理?便贸然出手,想助那两位道友一臂之力。”
秦望顿了顿,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惭愧与惊悸。
“奈何那邪修手段诡异莫测,修为更是远胜于弟子,弟子拼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周旋。方才见到老祖那诛邪神剑降临,声势浩大,弟子心中惶恐,又见那邪修施展诡异遁法逃走,生怕被老祖误会是同党,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,一时惊慌,这才……这才想着先行避开。冲撞老祖,实非弟子所愿,请老祖恕罪!”
他将自己定位在一个“路见不平、实力不济、受惊逃离”的普通弟子角色上,话语半真半假,重点突出了邪修的“恶”与自己出手的“正义动机”,并将逃离的原因归结为对长老神威的“敬畏”和对误伤的“恐惧”。
中年男子听完秦望的陈述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。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少年气息尚有些紊乱,灵力波动迹象明显,确实是刚经历过战斗不久,与所言吻合。其神色间的后怕也不似作伪。
“身份玉牌。”厉沧溟淡淡道。
秦望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枚代表外门弟子身份的玉牌,双手恭敬奉上。
中年人并未伸手去接,只是目光一扫,玉牌内的信息便已了然于胸。身份无误,任务记录真实。
随即,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神识力量扫过秦望全身。这股神识并不粗暴,却细致入微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秦望屏住呼吸,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