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些。”
“啊?”
陈庆道:“贤,并非一味柔顺,国主乃是超品公爵,若太软弱,反惹人轻贱。该硬时得硬。”郑怀远皱眉:“可朝廷大事,我一介藩国旧主,怎敢插手?”
陈庆摇头道:
“谁让您插手朝政了?”
“跋扈,不是冲朝廷,是冲下面的人。”
“国主是公爵,有仪仗,有府兵,有朝廷赐的体面。”
“若遇上地方恶霸欺压百姓,或是有小吏到你门上刁难,您就该拿出公爵的威仪来,该打该罚,不必手软。”
陈庆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但要记住两点,一是只碰民间的恶霸痞子,不沾官场是非。”
“二是出手前必占住“理’字,最好是“为民除害’的名义。”
郑怀远若有所思:“就像话本戏剧里那样?微服私访,惩办地痞?”
“对。”
陈庆点头道:“国主偶尔换上便服,带两个护卫,在京城街巷转转。遇着强买强卖、欺行霸市的,亮出身份管一管。事后不必张扬,自然有人替你传开,节义公贤明,体恤百姓。”
陈庆顿了顿:“但国主切记,莫涉讼案,莫评官员。您罚的是地痞,教训的是恶奴,不动衙门里的人。如此,既得贤名,又不犯忌。”
郑怀远眼睛亮了:“我懂了。既显威仪,又攒声望。旁人见我不是软柿子,便不敢轻易招惹,百姓得我好处,会念我好。”
陈庆端起茶盏:“正是此理。不过行事须有分寸。每次出手前,务必查清对方底细,别撞上哪家权贵的门客。真要遇着硬茬,宁可不办,也别硬碰。”
“那若有人告我擅用私刑?”
陈庆说道:“您是公爵,按律本就可管束府邸周边治安。遇上恶徒行凶,当场拿下送官,合情合理。只要不闹出人命,不越权处置,御史也挑不出错。”
郑怀远起身,郑重一揖:“谢陈公指点。怀远必谨记于心。”
陈庆扶他起来:“国主聪慧,一点即通。老夫此去南洋,少则三五年,多则十载。望国主在京安好,他日满剌加彻底归化,或还有相见之日。”
“国主好好积攒贤名,下官在满剌加也好做事。”
陈庆又对郑怀远一拜,这才离开节义公府。
三日后,陈庆离开京师。
很快,京师就多了一位“贤国公”。
郑怀远将陈庆的话刻在心心里。
从那天起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