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搜集的,测绘很精确。
港口像个葫芦,口子窄,里头宽。
佛郎机舰队和西班牙舰队混在一起,泊在葫芦肚里。
佛郎机人近百年的经营,又在满剌加港岸上修了大量的炮台,当真和铁桶一样。
一名参将说道:“硬冲不行。口子窄,一次进不去几条船。我们的火炮虽然射程要比佛郎机人远,但是岸炮能覆盖入口,进去就是挨打。”
李超没说话。
水师参谋张司突然说道:“提督,卑职有个法子。”
张司,当年张敬修担任火长的时候,他是张敬修的助手。
后来张敬修转入水师学堂后,就推荐张司进入学堂进修。
半年前张司毕业,算是水师学堂参谋班的第一批学员,他虽然才到水师,但是文书工作做的不错,很得到李超的信任。
“说。”
张司说道:“沉船。选几艘船,装满石头,趁夜拖到港口入口凿沉。堵死航道,里头的船就出不来。”参将们面面相觑。
“咱们的船不也进不去了?”
张司在海图上测绘,他说道:“不用进去,他们出不来,就是死靶子。”
“我们大明火炮有射程优势,咱们在外海用炮轰,轰到他们要么投降,要么自己往外冲。”李超盯着海图:“航道多宽?多深?”
“最窄处三十丈左右,涨潮时水深三丈余,退潮两丈。佛郎机大帆船吃水近两丈,沉船后绝对出不来。”
“用什么船沉?”
张司顿了顿:“得用通政司的蒸汽风帆两用船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这船可是通政司的宝贝疙瘩,如今马尼拉的码头上才停了三艘,大使馆的张宣宝贝的不得了。一名老参将说:
“张大使能同意?”
张司立刻说道:
“张大使当知道以大局为重,实在不行提督可以去请王太傅出面。”
李超思忖片刻。
“沉船位置得准。偏了堵不死。”
“卑职测算过。港口入口有暗礁,沉船靠暗礁北侧,借礁石做天然屏障。三艘并排,正好卡死。”李超看向众将:“有异议就说。”
无人吭声。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李超拍板,“张司,你挑船,备石头。五日后夜里动手。”
三艘蒸汽风帆两用船离开了马尼拉船坞。
张司亲自验船。石块大小均匀,用麻绳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