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的决定很快传开。
王国光接任命时,正在整理行装。
吏部来人传话:“杨尚书说,吕宋无条框,请王太傅放手施为。”
王国光愣了片刻,随即明白了杨思忠的意思,他收起失落感,准备在吕宋大展拳脚。
韩楫在接到安南任命前,同样也被杨思忠遣人传话。
他也有了去安南施展自己政治拳脚的想法。
吏部的命令很急,两人最后选择了同一条路线。
两人计划都从京师坐火车前往直沽,然后从直沽坐船南下。
然后两人计划再从吴淞口分道扬镳,王国光再坐船前往吕宋,而韩楫坐船前往安南。
王国光和韩楫在直沽,一同登上了南下的通政快船。
船舱窄小,两人对坐。
起初谁也不说话。
王国光盯着舱壁上的水渍。
韩楫低头翻着一本《安南风土记》。
船出了港,摇晃起来。
王国光和韩楫以前没有交集,还分属于不同的阵营,虽然同朝为官,却没有面对面交谈过。可在船舱里实在是无聊,而随着船越来越摇晃,韩楫也看不下去书了。
韩楫合上书,忽然开口:“王太傅此去吕宋,作何打算?”
王国光没擡头:“按朝廷章程办。”
韩楫冷笑说道:“章程,还是以前吕宋那套吗,我看是太软。”
“楚王年幼,南洋那边一味怀柔,马尼拉城外还是土酋的天下。朝廷年年拨银,教化却推不动。”王国光擡眼:“韩都统使有何高见?”
韩楫往前倾了倾身子说道:“高见没有。”
“我只知道,安南那边,莫宏瀵名义上奉大明正朔,却只是因为势弱才暂时臣服。”
“安南,乃是我大明故土,如今却被伪朝窃据!朝廷还要册封莫宏溪为都统使,实乃朝廷之耻!”听到这句话,王国光也知道韩楫的态度了。
其实在这件事上,王国光也是赞同韩楫的。
他也知道海外的事情,他一直都认为,朝廷对于海外过于宽纵。
王国光说道:
“所以韩大人,这次去安南,是要用雷霆手段了?”
船晃得厉害了些。
韩楫自嘲说道:
“我不过是一区区安南统制副使,又无兵丁,要如何实行雷霆手段?”
王国光也有些颓然。
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