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,当即喊来衙役,要搜陈志和的公事桌和身上。
陈志和面色苍白,申辩道:“大人明鉴!属下绝无此心!”
吵闹声惊动了值房内外。
按新制派驻吏部的监察御史林汝霭,恰好今日在吏部巡查,闻声而来。
“何事喧哗?”
林御史踏入考功司值房,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周应麟和惶急的陈志和。
周应麟忙上前行礼,抢先道:“林御史来得正好!下官吏部考功司主事周应麟,查见此吏陈志和盗匿部内文书,嫌疑重大,正在查问。”
林汝翳是海瑞提拔上来的御史,性子冷峻,讲究实证。
他看了看周应麟,又看向陈志和:“何文书?因何认定是他所盗?”
周应麟语塞一下说道:
“是一份地方官考绩密报副本,昨日只有他经手。今日便不见了,不是他还有谁?且此吏近日言行可疑,下官怀疑其或有异心。”
林汝翕问:“可曾仔细寻找?或问过其他书吏?昨日至今,可有人见他携带物件离开?”
周应麟答不出,只强硬道:“值房之内,数他嫌疑最大!”
林汝翕不再多言,先命衙役当众仔细搜寻陈志和的桌柜和身上,一无所获。
又让人在值房各处寻找,最后,竞在周应麟自己书案一堆卷宗底下,找到了那份“遗失”的副本,分明是昨日被其他文书覆盖住了。
场面就很尴尬了。
周应麟脸色涨红,强辩道:“这……定是他偷偷放回的!”
林汝翕冷冷看了周应麟一眼,没有当场发作,只对陈志和道:
“既已寻到,便是误会。你先下去。”
陈志和默然一揖,退了出去。
但此事并未了结。林汝丛回去后,调阅了近日考功司一些公文流转记录,又私下询问了几名老吏。不出两日,周应麟平日将下属功劳据为己有的事情被挖出。
恰在此时,周应麟自以为风头已过,将那份几乎和陈志和思路一致的《请变通吏员恩赏以激勤勉疏》草稿,上陈给考功司郎中吴岳过目。
吴岳对此十分赞赏,要求周应麟立刻写成正式奏疏,上交吏部堂上议一议。
林汝嚣很快从其他渠道获知了这份草稿的存在,稍加查证,便将其来历与前几日“诬陷吏员”的事联系了起来。
他没有惊动周应麟,而是将前后情况,连同那份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