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世袭,归郡县管辖。”麓川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师,百姓已经对这样的捷报麻木了。
但是好歹“麓川”二字还是有些知名度的,也算是引发了一些讨论。
不过朝廷却忙碌起来,如何应对这场大捷,成了各衙门激烈讨论的事情。
吏部这边,就在争论要不要在麓川设置流官。
话未说完,对面传来一声嗤笑。
殷正茂说道:“胡闹!滇西群山莽莽,瘴病横行,夷人狡黠反复,改土归流?谈何容易!”他大手一挥说道,“本官曾在两广剿抚多年,深知其弊。羁縻,方是长治久安之道。强推流官,徒耗钱粮,反激民变!”
殷正茂直接摆起了官场资历:
“申侍郎初涉南疆事务,莫要纸上谈兵。羁縻,是祖宗成法,亦是务实之选。云南所请,断不可行!”申时行的涵养很好,他神色未变说道:
“殷侍郎两广经验,下官敬重。”
“然时移事异。李布政使奏报,黔国公已控德宏八关,大军深入猛卯,刀氏根基已拔。朝廷有精兵强将坐镇,更有新式“飞舟’可越群山,瞬息传递军情。此非纸上谈兵,乃是实情。”
“飞舟?”
殷正茂带着不屑说道:“奇技淫巧,岂能倚为治民根本!夷地险远,流官言语不通,风俗迥异,如何施政?”
“徒增纷扰!羁縻土官,以夷制夷,方是正途。朝廷只需驾驭其首领,省心省力。云南此议,好高骛远,必生祸端!”
“殷侍郎所言羁縻之利,下官亦知。”
申时行看向杨思忠:“尚书大人,然羁縻之弊,云南亦有切肤之痛。”
“刀氏世受国恩,一朝反噬,围困黔国公,险倾大局!此非驾驭不力,实乃土司坐大,尾大不掉之祸。改土归流,方是彻底拔除此患,将滇西边陲真正纳入王化之策。”
申时行又说道:“麓川诸小部,慑于天威及飞舟之利,多有归化请设流官者。朝廷若因循守旧,岂不寒了归附之心,坐失良机?”
“归附?”殷正茂冷笑,“不过一时畏惧!待朝廷兵锋稍退,复叛如常!申侍郎莫要被一时表象所惑。强推流官,必遭反噬,届时糜烂地方,谁担其责?”
杨思忠端坐主位,看着两人争论。
他不得不承认,引申时行入吏部,当真是苏泽的一招妙手。
这些日子以来,殷正茂日益跋扈,都是申时行跳出来拦着他。
杨思忠咳嗽了一声说道:

